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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2日

失眠

     竟然失眠了。哪天夜里不是躺下就睡着?
     脑子里乱七糟八的东西一桩桩冒出来,异常清醒着,胃里堆积着因晚上无法控制食欲又无法很好消化的点心和水果。
     真是很厌恶这样的自己。早就决心晚餐食薄粥,汤,这样对肠胃也有好处,带着点饥饿感入睡多好。可大部分时候难做到。
     明天晚上要去跑跑步。要么少吃,要么吃了再花时间好好去消化,生命在于折腾嘛。
     恩~怎么有点像老年人?
     听着大一时寝室里兔子常放的《雨季中》,《窗外的天气》,总想着天骄。也许是惦记着明天要写的blog,该有天骄了。从小到大交的朋友都是年龄长我一些的,至多是小些的同年人,怎么会有个90年后会让我这样惦记着。
     看来真是年纪大了。
     天骄该是叫我阿姨的,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总想蹭着叫美女姐姐,姐姐阿姨。我倒是蛮享受这个称呼的。
     和她相处的时间不过一天半,确切得说,她的青春鲜活在吸引我,总让我想起过去。也就是2001年吧,我和她现在一般大的时候,似乎也是不久前的事。当时也是刚上大二,似乎都还历历在目。不过那时的我和现在的她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具有我所没有的气质。生在优裕而有良好教育的家庭,父母娇宠,哥哥疼让。难得的是她娇俏但不矫揉,懂事识大体,对人对事有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爱心和关怀态度。看多了南方的女子,要么小气矫揉,要么恃宠而骄,觉得这样的女孩有种特殊的魅力。
     问她天骄你有没有谈恋爱,她说没有。我相信她,像这样拥有了太多爱的女孩通常也晚熟。她似乎更热心于学校和班级的公益活动,为当好班里的团支书辞去了学生会干事的工作,说我只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了,做的多了就做不好了。而我大学时,几乎和她完全相反。似乎有点高傲而愤世嫉俗,逍遥自在地独善其身而已,很难把自己融进那个学生干部圈子。
      人和人本来就是那么地不一样,许多行为是性格使然,直到今天,做很多事还是难以打足精神,自己都觉得别扭。
      她爸爸在爬山时踩滑摔倒了,肘蹭破了些皮。天骄竟是搂着爸爸说恩爸爸好疼哦,来我给吹吹。
      我当时是呆住了,因为我是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动作。
      她的出现,像是鲜亮的灯火,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麻木而坚硬,对周围的世界漠不关心,对身边人也少关注和疼爱。
      我是更含蓄、情感藏得更深,还是一直在冷淡而自我地生活?
 
 
 
10月21日

二、紫溪山

 

楚雄城外的紫溪山,是迄今为止唯一让我有念头在那里露营的地方。

车行上山,峰回路转间,亮在眼前的蓝天,白云,嫩叶青松和明艳的阳光仿佛是换了一个世界。任何一个角度,都是绝美的画幅:松针叶在明晃晃的阳光照耀下,随风跃动,在人眼前晶晶地亮着;这里的天蓝得让人可以顿时心无杂念;这里的云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会有最可爱迷人的表情,在湛蓝的天幕上忘乎所以地表演着魔幻迷离的舞步;这里的水泊,如散落山间的珍珠,小巧而清澈,或在风中粼粼地闪耀,或安静地映着云影蓝天,给山添了灵气。

在这里,第一次听到了所谓的“松涛”,真是如海浪奔涌,气势恢宏。躺在草地上,幕天席地,任由碧蓝如洗的天,丝丝游云和松枝占据全部视线,这是我拥有过的最奢侈的一个下午。想醉在这里,不离开,看云卷云舒,听山间的风吹过发出的天籁,感受林间光线的瞬息变化。如果不是晚上要赶回昆明,就想在这里露营了,看壮丽的日落,满天的繁星,听夜里各种昆虫的声响。

始终怀疑那个下午是不是在梦境。在不知名的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州,一座不知名的山上,邂逅这样一片美艳的时空。想奋力地,挣脱束缚,忘情山水去。终有一天我们大家都会这样,达到这样自由的境界,或是说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境界。这个自由时刻的到来,对每个人而言,或早或晚。重要的是,那个时刻你是否已经在碌碌的日常生活惯性里,失去了节奏,失去了激情。

开始厌倦这样朝九晚五的生活,而在此前,我以为我是喜欢的。

回去买帐篷去,我还会来这里。

  

10月16日

酔在彩云之南

题记:戊子之秋,驾车滇西行。人活在世界就如深陷一张网,时时约缚,事事羁绊。这次行走路线昆明—石林—昆明—安宁—楚雄—昆明,听起来都尴尬,就仿佛一场偷来的快乐。于是也明了,生命中那些让你惊叹,让你怦然心动之物之事,在生命历程的某个时空与你际遇,皆是缘分。

一、    石林,17

    眼前的石林,是第二次来了。上一次是1991年,因为妈妈兑现承诺得到生平第一次出省旅游的机会,也因此明白,信守承诺是人须具备的可贵品质。具体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下着小雨,天色阴沉,阿诗玛和阿黑的故事配着老妈哼的“马铃儿响啊玉鸟儿唱,我和阿诗玛回家乡,远远离开热不巴拉家,从此妈妈不忧伤……”。当时觉得这也忒没有逻辑联系了:那块阿诗玛石,怎么看也不像美女,更没看到阿黑在哪里,还有怎么又和妈妈忧伤扯上了关系。还记得走了很远很累,导游说这块石头像大象,那块像八戒,还叨叨出一堆传说故事,我说什么都不像,扯得也太远了,老妈说你这孩子没什么想象力啊。还穿了民族服装照相,照出了裙子下的裤子和沾了泥的鞋,总之很是不堪。

竟然17年了,照片里的妈妈朝气蓬勃,很漂亮,我则有小女孩普遍有的牙尖样子。现在仍觉得她漂亮,她在我眼中会一直这样漂亮下去。

这次到石林,还是没觉得导游说的这些石头像八戒和悟空,不过关公石是真像。人类是不是有从众的行为惯性,其实也许有好多人也觉得不像,不过说像的人多了,也就说像了;或是有思维的惯性,需要别人告诉我们这是什么,久了,觉得那就是什么了。这是我们最初认识世界的方式,也最大程度地限制了我们认识这个世界。

感受和17年前完全不一样,这一次是被大自然的强大力量深深震撼。眼前这些密密的石灰岩在亿万年前是沉寂的海底,而今则伫立于海拔2000米的云贵高原。厚厚的玄武岩在地质史上曾覆盖了这个地区,历经了上亿年剥蚀,如今玄武岩已大部分消失,只剩下零星残余。如果没有玄武岩温柔的保护,恐怕连发育石林的石灰岩都已不复存在了,如果地壳抬升的过程不是轻柔而缓慢的,这些高大的石柱早就该坍塌。总之,这些如果必然地没有发生。自然历史的形成也是在必然之中有种种的偶然,偶然之中的必然。上帝与佛祖不是科学家和学者,他定是有种种灵感和奇思妙想的诗人或艺术家,才有了今天人类眼睛里这个鬼斧神工、色彩斑斓的世界。

 

 

 

 

 
 

10月15日

干脆再推

星期天上午真是结结实实吓了我一大跳,到了晚上都紧张得不得了。周一一早去检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于是,很多事情又混浊起来了。很多事情要往后推。

干脆就多推一会,我还想驾车走滇藏路进藏呢,我还没看见过神往的纳木错,青海湖,还有康定的木格措呢。向往五年了。

随缘吧,怎样都好。

今天给天骄发短信感谢她从丽江带的披肩和项链,真是很适合美女阿姨秋冬的装扮。

天骄是将要进入游记的人物,一个普通的山东女孩,却是让我难忘的女子。出生于1990年,她的热情,感染力,娇俏在让我偷偷的羡慕。

 

10月14日

周末回来

 中午浅浅地睡了一会,被同事的闹钟吵醒,和昨晚一样做些断断续续的梦。窗外阳光明亮,真想出去晒太阳。

周末去北京上课,正值金秋时节,湛蓝的天,阳光把树叶照的闪亮,太阳晒在背上很温暖。又是一个milestone了,心情真好,听课也格外认真起来。周六大家吃了散伙饭,喝酒闹酒的不少。我发现自己比起从前冷静冷淡了许多,对这样的场合提不起来激情了。坐在格外安静的一桌,格外安静的吃菜,没有喝酒,只是煽风点火让一个不怎么喝酒的同学用半杯啤酒回应了一个过来敬酒的同学豪爽地下去了半杯白酒。

大家也真是不容易,年纪一大把了,从千里之外赶来在教室里整天整天地坐板凳。虽然这套课程学得也真是很粗浅,很多东西没有深入进去,到后来也越来越不认真,作业能躲就躲,考试能靠集体的力量绝不靠自己。但终究,这算是我两年来坚持做的一件事。否则,能够坚持做些什么呢。Businessman的头脑中也不要太多的条框,毕竟不是学者,不做研究。这世界很多道理,靠得是经历和参悟。

Marriel 果然在练少林剑和太极,她说有一个少林寺的师傅在教她,每天清晨在公园练,练习的时候膝盖受了伤,还做了一个自画像卡通。她真是好可爱。

 

 

10月8日

难得好天气

昨晚一夜的风雨,把天空刷的清朗明亮。今天,天空碧蓝,云淡风情,阳光炫目,让人怀疑是否身在成都了。

天凉了

今天重阳节,成都的天气在今天终于凉了下来,开始有了深秋的意味。略带寒意的秋风夹卷着桂花香气,沁人心脾,多美。明年开春,要在院子里种上棵桂花树。
 
在网上遇见邹满,好久没跟她碰头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犹豫矛盾,不知什么时候能给自己多年的情感一个答复。想幸而她不是男人,要不早就有烈女子操刀与之火拼。但她的处境确实可以理解,我戏称她理想的爱人“需要在精神上抚摸你的灵魂”。她是太理想化了。寻找灵魂之唯一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不过是理想主义者高举的旗帜,现实生活着的我们,却永远面临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的苦难。问她打算怎么办,她不知道,换作是我也会不知道,只能随缘,只能尽可能不欺骗自己的内心感受。
 
看海清的博客,几乎看到了抑郁症的影子,很是担心。妮妮呢,似乎国庆节有一场通宵达旦的狂欢。
 
总之这样一个降温的阴霾秋天,让人情绪低落。想寻个周末,再去武侯祠,那里有成都这个闲适阴柔的城市难得的昂扬气质,“若志不强毅,意气不慷慨,徒碌碌滞于俗,默默束于情,永窜伏不庸,不免于下流”孔明先生教育晚辈好尖刻。
 
晚餐有虾,虾汤煮的白菜和院子里收的扁豆。
 
入睡前竟下起了雨,老妈果然是识天象的高人。

 

 

 

10月7日

长假归来

国庆长假回来,生活在继续。

 

在楚雄紫溪山上那个艳艳阳天,那美得不真实的白云,也已经过去,不管我是否回过神来。

 

生活继续,在办公室的一天,还是基本无事可做,准备周末的课程,聊qq,浏览网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去年从昆明回来吧,觉得这样工作着做很多事情没有意义,确切说是没有兴趣。

 

这个周末,去上课,这多少算是我日常生活里一些新鲜的亮色。又是Marielle,上一次她的课是去年的春天,这个优雅的意大利女人瘦高的身形,别致的浅色西装,露出黑色的高领和一串恰好合适脖围的珍珠,会一字一顿用很慢的语速讲课,不会让人如坠云雾。她的英语总让我想起意大利歌剧对舌头的苛刻要求,她的讲演让我映像最深的是她去少林寺的一段经历,她反复强调她很喜欢IKEAStarbucks。我和班长还有老唐一起,在燕莎给她选了一条漂亮的丝巾。今天又看了一遍她的履历:

 

 Studied at the University in Italy and Cambridge, England.

She lived and worked in Europe (Italy, UK, Germany, Switzerland, Spain) , USA, Argentina, and China.

She has over 20 years executive business experience with  Dow Chemical, (# 32 in Fortune 500 “Most Profitable Companies” list) where she held position such as Marketing Director, Commercial Director, General Manager.

 

Since 1996  she has been invited speaker  at  major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academic events in Europe and China:

In 1999 she started her academic career in Europe, teaching at the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 in Berlin, Germany, and City University of Seattle in Berlin, Frankfurt, and Beijing (since 2001). Currently she is Director of Academic Affairs - China for City University of Seattle.

She is also guest faculty at Peking University and Tsinghua University,  Executive Development Program (EDP).

 

She is certified Change Management Consultant and Trainer from ODR ®, Atlanta, USA

Main areas of  research are: “Branding”,  “Gap Analysis for Competitive Advantage”.

 

Since 2003 she lives and works in Beijing, China.

She speaks fluently English, French, Italian, German and Spanish, and basic Chinese.

 

Hobbies: chess, martial arts (Shaolin sword, Tai Ji)  and photography.

 

这是一个漂泊而独立的女人,独身或离异,或无子女。从这个履历里可以读出她一生尝试、挑战、追逐和寻求内心宁静的历程。我喜欢她的Hobbies,近乎完美:Chess for strategic thinking, Martial arts for communicating with your own body, Photography is also my favorite.

 

然后开始浏览保健网站,从明天开始只能喝淡绿茶了。今天的普洱加大枣枸杞,既然已经泡开,在手边明艳艳地红亮着,就且再享受一次吧。这次的云南行,开始喜欢滇红,饮毕齿颊留香,回味甘甜,萦绕在口腔和咽喉久久不散。它适合秋冬饮,温暖甜香,缓解秋冬肃杀之气,偏偏也不能划入饮品范围,就且忍忍。

 

整理近期想做的几件事:一是整理游记和照片,二是开始科学进食、规律作息,坚持日记,我很大的缺点是难坚持做事,这一次,为它想坚持,每天细细碎碎地写写吧,看看是怎么走过来的,三是要努力通过12月的资格考试。

 

入睡前读曹孟德的《短歌行》,《观沧海》,《龟虽寿》,浸染于那刚健遒劲、昂扬向上的入世态度和英雄气质。

 

 

9月10日

生 日

 

秋高气爽,一大早老爸就打来电话祝贺生日快乐。戏他问:“你还记得呢?”老豆尴尬,答:“哎呀我突然想起了。”他从来都说记不得我该是几岁了,但生日的祝福却一次也没错过,父亲的感情就是这样微妙复杂。

妈妈煮给我吃西红柿煎蛋面,26年前的今天我奔生,她赴死,母亲真是伟大。

还有好多仍记得我的朋友,电话,或是短信,已经足够,谢谢你们。

今天生日,活到了生命的第二十六个年头。我终于开始思索起存在的意义,我这一生要怎样渡过这样严肃的哲学课题。以前没想过,浑浑噩噩走着,到今天。在左冲右突中,努力寻找自己。

5号单位组织去看了福利院的儿童,本来很抵触的情绪,去了却几乎忍不住眼圈潮润。生命原来并不是平等,每一个健全的人,都该感激生的每一天,阳光雨水,花红草绿,有亲情,有爱。于是在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努力,都要快乐。

26年了,我走到了哪里?

7月16日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生所爱-----卢冠廷
「西游记之仙履奇缘」主
题曲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回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荡白云内

苦海,泛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回
无言落寞放眼尘世岸
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
一生所爱隐约白云外

苦海,泛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3月1日

重庆,该有初夏地气息了吧

重庆,该有初夏地气息了吧

Feb.27th,2007 刚落下了这个日子,刚结束了MC509的作业,收到短信:

“初夏的味道,和你一起走在学校的每条小道的日子,这个时候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灵,蒙尘已久。

初夏,西师校园的小道,教工食堂后的租赁小破楼前有几欲坠的紫罗兰,东方红有郁郁烈烈的黄角兰,还有在风中稀落的二乔玉兰花瓣。二乔玉兰花谢,像极了渡边淳一在情爱小说里对樱花的描绘,散落一地,向死而生,美得凄凉壮烈。还有的,图书馆凉亭的蔷薇,桃园路上不知名小野花,西师的每条小道,每株花木,随时可以从记忆里抖落出来,一遍遍地用回忆抚摸。

“只有花瓣的玉兰树,男女生一栋的宿舍,有时会遇见你的老网球场。”

重庆,该有初夏地气息了吧。

终于明白,生命就是一种穿越,人只可以把握每一个当下。和你一起走过这段日子的人,无论他在你生命中是一个什么角色,始终都是唯一的,永恒在了那个当下,回忆里,任何人替代不了。

 

12月31日

岁末随记

 

岁末随记

 

        2006年,眼看就走到最后,在这个冬日惯有的阴霾的下午,一个人,和音乐,和一盏台灯,静静的回首我的2006。本来,这应该是在今年的最后时刻,本来,最后一刻该如预想在北京听英国爱乐的新年音乐会,但那一刻最可能出现的场景是我穿得像包子一样在机坪等待公司最后一架落地的飞机,然后揉着睡眠不足的眼睛艰难地起床送07年第一个出港的航班。差别很大,但也很好,这就是生活。

       2006年的第一天,从成都飞到呼和浩特,飞到哈尔滨,又从哈尔滨到呼和浩特,到成都,晕晕乎乎地飞过大半个中国。这一年也是这样晕晕乎乎地过了,突然地就要结束。生命运行到第二个本命年轮,不可避免地磕磕碰碰,出现一些人,遇到一些事,激荡的生活和内心,我感谢所有和我一起过经历过这一年的人,感谢你们在我生命里走过,希望也好,痛苦也好,欣喜也好,矛盾也好,快乐也好,所有这些都带给我生命奇迹的赞叹,给我充溢内心的喜悦和前行的力量。生命原本孤独荒凉,就是这样,我们相遇,我们分享快乐,我们相互支持,我们愿意给予彼此温暖和慰藉,愿意为彼此的成就快乐,愿意为对方加油,才会如此丰盈充实。

    所以,当知道你会仔细读我的博客,当可以放心抱着你哭,当和你一起分享黄河边清亮的月亮,当知道你把我博客上的照片“张张放大了看”,当收到你寄来的新年祝福,当知道你还记得要一起看《黄金甲》,当收到你在阳朔“晒着冬日暖阳,听船公唱歌”的短信,当知道你也在看《于丹讲论语》,当你说要一起听音乐会,当你说你妈妈还给我织了件毛衣,当你邀约明年一起学羽球,当我们一起喝酒飙歌,朋友们,你知道我内心的甜蜜、快乐和感动吗?

      2006年足迹遍布南北,呼和浩特,哈尔滨,北京,上海,三亚,杭州,义乌,重庆,河北,山西,内蒙古,还差一点到了新加坡;2006年,得到了珍贵的学习深造机会;2006年,失去了坚持了四年的感情;2006年,换了工作部门,新的工作让我充实又略感惶恐;2006年,结识了许多朋友。

       2007年就要到来,心里安宁如水。宁静的幸福,源自心中有主。朋友,告诉我你会和我一样,依然会为了追求努力奋斗,依然会认真尽心地工作,依然会充满激情地生活,依然会渴望与人分享生命里的激越和快乐。朋友,如果你有深爱的人,珍惜相濡以沫的幸福生活,如果你是一个人,感谢上天给你的丰富自由生活,如果父母健在,让他们明白你是多么在乎他们,如果心中仍有梦想,不要犹豫去追求,如果你打算结婚,邀请我来分享你的喜酒,如果你打算要baby,允许我狠狠亲你的宝宝。

      2007年,祝福我们。

 

12月26日

计划着,背包去阳朔

 
 
  在网上等待下载东西,还有十来分钟,上来浇水落.
  办公室姐姐周末去了阳朔,在遇龙河泛舟时,实在忍不住给我发了一条这样温情的信息:
 "你真的应该来阳朔,我们泛舟在遇龙河上,享受着冬日的暖阳,看阳朔的山水,听船公的山歌……美极了:-)
  成都阴霾了一整天。
  今天看了她的照片,山水画卷一般,飘荡着刘三姐的歌。南方的山水就是这样温柔灵秀。泛舟漓江,婉转嘹亮的船歌在山水间缠绵,沿着乡间小路骑自行车,看炊烟晚霞……人还奢求什么。
  计划着,背包去阳朔。
12月24日

平安夜随手写点

 

    今天是平安夜,奇怪的是开了一个朋友的blog,一直关不了,音乐一晚都在播,真是个霸道的女娃子.

     小雪,大雪,冬至,平安夜,圣诞节,新年,一路数着就这么过来了,竟然2006年已经走到最后.回顾过往的一年是近十年的习惯.2006年竟然如此快就走过,又走得如此沉重,让我错愕.

     很多事情,计划之外发生,狗年就是闹腾.我本命年,小病小痛不断,意外事件不断,但总得说来似乎也不算太糟糕,生命中遭遇一些美丽的意外.碰见一些意外的人,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激荡的生活和内心世界,也许也是一直期盼的,但又在渴望获得一种安定和宁静。

    一个年轻的女子,如何获得这种幸福的安定感和一种艳羡已久的宁静。“大八条”讲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格物致知讲治学,要学习科学文化知识;诚意正心讲做人,要受到教育如八荣八耻之类的。再就是修身,修为太重要了,这个世界诱惑太多。小驰说修身齐家,还是齐家修身,这差别大了。看来齐家之前,我们还可以从从容容做许多事来争取满足大八条提出的条件。孔子说,三十而立,三十岁就要以相对成熟的姿态立于社会,要有自己的位置和坐标,现在二十四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时间紧迫任务艰巨啊,要只争朝夕才行了。

年纪慢慢大了,心里还是有点隐忧的说,哈哈。

愿我所有的朋友平安夜快乐!

12月23日

今天冬至,你快乐吗?

今天冬至。

一个古老的节气日,“阴极之至,阳气始生”。

我们在的北半球,在今天白天最短,黑夜最长。

今天,你快乐吗?

今天,一家人要暖暖和和地在一起,喝羊肉汤。中国人尚食,将生命里的许多快乐与食物相系。除夕要有饺子,闹元宵要吃汤圆,端午食粽子,中秋啖月饼,还有清明的寒食,重阳的菊花酒,腊八节的八宝粥……这些食物又被赋予太多意义,团圆、幸福、家的温暖。

 

可能是拥有的时间太短,我容易醉于这温暖平凡的幸福。比如又冷又黑的夜里,一盏等你的灯,一碗为你热好的汤,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你最在乎的。与金钱无关,与成就无关,它关乎己,关乎自心,关乎幸福。

 

 

12月5日

是不是要求太多

 
     忙乎了两个周末,终于完成了生平第一篇非母语论文.懒人,总是很难得上来打理blog,像有个后花园,也总是长满杂草.总算可以舒一口气,想上来浇点水.
  最近一直心情低落,像极了这阴雨绵绵的季节.昨天下班前办公室的蕊静说:"拜拜,要星期五才见得到你们呢."我脱口而出:"你好幸福啊~~"
  话一说出口,立即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她是回老家给妈妈"烧七".
  我的妈妈和我住在一起,早起给我做早饭,打理花园里的植物,照顾两只猫猫,和我一起躺在沙发上看prison break.
  我的爸爸身体健康,经济和感情都很独立,给我首付买房,奖励我得到学习MBA的机会,他以我为傲,虽然我并没有太多值得他骄傲的.我可以时常回去看他,看他借我的Band Of Brothers.
     自己不快乐,绝对不是谁的错,是要求太多.
 
10月25日

行走记忆(六)

 

六、黄河月

夜里散步去黄河边看月亮。

月色依旧,这一次是印在水里,就完全地不同了。走在倒映着月色的黄河水边,踩着肆意挥洒在河滩上的月光,呼吸着清冷的夜里的空气,想起了《边城》里的描述:“到那月光照及的高崖上去,遵照当地的习惯,很诚实与坦白去为她唱歌。露水降了,歌声涩了,就趁残月赶回家去……”而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梦中灵魂为一种美妙歌声浮起来了。”

古老的黄河水,映着银子一样的月光。此时该明白为什么至今还有一些民族的姑娘会用对歌挑选心上人:那融进高崖上,月光下和黄河水里的敞亮歌声会把人的心揉化了。幻觉也好迷醉也好,那升腾在心中的甜蜜与激动一定会是纯净的,清澈的,炽热的。

爱情的感觉,久违了。

行走记忆(五)

五、闲话边关草

中学语文课上背过“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当时奇怪孔已己的腿是被打折she了,那草是怎么会折she的。蜀地的草,青葱柔嫩,即使是丛生的杂草都青绿可人,无论如何都不该是刚健易折之物。右玉是边关了, 周伐猃狁,汉抗匈奴,唐宋征契丹,明清讨瓦剌鞑靼,总之就没消停过。这里的草生长在烈日劲风里,蒸发掉水分,一根根笔直刚劲,踩在脚下,会听到清脆的碎裂声。

据说在长城脚下,有一种“戍边草”,如果你不小心碰到它,马上就会皮肤红肿、疼痛难忍。

回家后看到这则资料介绍,竟有如此性格乖戾的草,心底震撼。无法去向当地人核实是否真的有这种草,也没有机会拿出以身试红尘的精神亲自碰碰看到底会怎样。两年前看过一部介绍《度亡经》的光碟,按照藏传佛教的观念,灵魂是永世轮回的,天地万物都有生命与精魂。人死后,灵魂脱出躯壳,如果没有得到超度,就会游散在天地间,来世也可能就成为一只牲畜,或是一株草木。突然想起在前往右玉的路上,一个人站在原野,安静地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时,一阵疾风过,真的有了幽幽呜咽声?

边关的草,也许是千年来戍边将士孤独寂寞的魂灵所化,才如此这般的幽怨而刚烈。

10月23日

行走记忆(四)

四、左云、右玉

左边云雾环绕,右边盛产温润美玉,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地名,心里升腾起一阵诗意的感觉。然而查看资料,这里全然没有想象中的温润浪漫,历史上竟是血迹斑斑,满是欲望和杀戮的地方。

《右玉县志》记载“明洪武二十六年,置定边卫始筑右卫城,正统十四年徒边外玉林卫同治右卫城,合称右玉林卫。”原来,右玉是大同一带的右卫和内蒙一带的玉林卫合并后的简称。同理,左云则是大同左卫、云川卫合并的简称。

右玉位于山西与内蒙交界处,是战国时期雁门郡所在地,到公元386年北魏迁都到大同平城的时候,这里成为京畿之地,被称为九边重镇、三晋门户、京都之锁钥,首当其冲的军事地理位置使这里成为了当时长城防御体系中重要的一环。说到右玉,都会谈起明军著名的右玉保卫战。有意思的是这场惨烈战斗并非缘于经济利益或宗教信仰冲突,而是一次最平常不过的男女情变。这次发生在嘉靖三十六年的战争是由桃松寨事件引起的,故事大抵是这样:一个叫桃松寨的女子是俺答之子的小妾,与老公的部下私通,东窗事发后出逃投奔了明朝。戴了绿帽子的公子恼羞成怒地向明朝要人,被拒绝。于是,鞑靼以此为借口,从杀虎口(今右玉北)大举南下,包围了右玉城。识时务的嘉靖帝更爱江山,立刻把孤独无依的女子驱赶出境(原来红颜薄命都是因为身边的男人不是真汉子)。或许侵略和杀戮可以宣泄痛苦,满足暴虐的快感,妒火中烧的男人立即处死叛了自己又叛了国的小老婆,同时继续分兵向大同、宣府进攻,扩大了战事。《明史·鞑靼列传》记载:右玉城军民团结一致,悉力捍御士卒无变志。 清代《朔平府志》记载:从嘉靖三十六年(公元1557年)农历九月到第二年农历四月,右玉城被鞑靼军队围困长达八个月之久。战争的惨烈程度我们现在已无法得知,只知道一定是异常地艰苦卓绝,一定有无数的死伤,煮皮革弓吃的,拆房子当柴烧的,几乎陷入绝境。那个多情女子即便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也绝无让城墙坍塌尸横千里的本事,嘉靖帝讨打地干涉人家的家务事也绝非这场战争的根本原因,但这场个人私怨牵出的历史悲剧至少说明了这样的事实:人类本性中的恶——贪婪,嫉妒,偏执和暴虐竟可以有如此强大的摧毁力。

走在右玉的路上,已经丝毫没有了血雨腥风的痕迹,一路上白云蓝天,胡杨林立,黄黄绿绿的叶子迎着秋日灿灿的阳光,在干燥的劲风里沙沙作响。朋友说,左云右玉很美。美不在我们要去的左云县或右玉县,而就在这条树树皆秋色的路上,在你踩在脚下吱呀吱呀的干草上,在一阵风过冲你点头致意的狗尾巴草丛里。走下车,在秋天的原野里跑啊跑,发现一处绝美的峡谷,峡谷底处的巨大银杏,华美的树冠直伸上来,云在天上飞快地移动,天地间静谧得只有风声。

行走记忆(三)

三、黄河与长城的温柔絮语

老牛湾,传说太上老君扶犁驾牛耕河,牛受惊于对面明灯山神灯闪耀,耕出一湾。这里是黄河与长城首次交汇的地方,也是内蒙古与山西的交界。

晨光中的老牛湾,黄河在这里呈现出罕见的青绿,围绕着险关和古老的长城细语呢喃,温和而宁静。很难想象这是过去驻兵设堡的军事重镇,很难想象你脚下的是发源于青藏高原,在中华文明史上奔腾咆哮了千年的黄河。此时的它,显出一副小家碧玉式的柔媚,围绕着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温柔絮语。

站在码头广场上,可以看对岸的山西民居。而我们开车过河,却花了一整天时间。

离开内蒙境内的老牛湾,就是坑凹凸不平的土路和碎石路,下临深谷。这一路,纯蓝的天空、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罕无人迹,远处是已寂寞守候了千年的烽火台,天地静谧。

这里与南方的美是两样:南方秀丽温婉,走出城市,就是青翠欲滴的山,灵秀清澈的水,而这里却是满眼的土黄色,开阔的视野,粗犷的地貌线条,古朴的战争遗迹,美得简单、苍凉而刚健。长期生活在南方的人,阴柔之气过重,到北国,阴阳相济,心会开阔敞亮起来。

车行驶在与黄河水面平行的路上,心情激动起来:第一次与母亲河那么近距离接触!流过了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这里的水已经混黄了。我们的祖先叫“黄帝”,我们的母亲河是“黄河”,我们皮肤是黄色,我们是炎黄子孙。中国人,始终与黄土高原上的泥土割舍不断,你的家谱可以三代以内没有从事农耕生活的记录,也可以不知道怎么计算天干地支农历新年只懂大声吼“Merry Christmas”,但脚下的泥土在黄河水里,沉淀着五千年未断的文化心理积淀,潜入你的性格,影响你的思维模式,抹不掉。

晚上,下榻在山西老乡的窑洞里,还算干净,主人淳朴热情,煮的土豆烧鸡,加上豆腐粉条用脸盆盛出来;有人问她家门前晒的小米卖不,她不好意思地搓着围裙说不卖那是喂猪的,问南瓜卖不,她说不卖喜欢你就拿去;然后盯着桌上的一大锅面片,笑眯眯地看你问你还吃不,不吃拿去喂猪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