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跋

《梦回西师》想写到这里暂时搁笔了。感谢有朋友可以耐着性子读完它，感谢写它的这段时间，让不知所措的我获得了平静。每天晚上，点一盏台灯，坐在电脑前，听窗外的雨声，静静回忆沉淀在心里的过去。近段时间来，感觉自己像悬浮在半空，双脚未着地，生活、感情、未来、幸福，不知道未来自己会是怎样的，会选择一种怎样的生活，也许，也不尽是我可以选择的。想到毕业前全班告别宴结束后大家在街上又唱又跳，有哭有笑的那个晚上，看到毕业照上每个人脸上的阳光和笑，突然觉得那是一段远去的过去了，每个人都在继续着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孤独，原本不可避免。未去的角落，不代表我不思念，也许是不愿意，也许心里有某处角落属于自己，到我想拿出来和大家分享的时候，我会。

八、    11楼的露台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天亮的那一瞬，有没有感受过温暖的春夜，有没有看着夜空的繁星安然入睡，有没有被停在枕边的小鸟吵醒，有没有和谁漫天胡聊一通宵，有没有被清晨突然下起的雨淋湿才醒来拖着被褥回屋。11楼的露台，给过我太多奇特的经历。

妮妮，常和她端根板凳出去一聊就是一通宵。现在想起来，不知道两个小女生哪来那么多的话说，可能是成长期压在胸口的寂寞需要倾诉，可能是心灵酣畅无羁的交流让人身心愉悦流连忘返。深夜里人会摆脱理性和逻辑的束缚，可以用感官、心灵和直觉去感知和体验，用一种更接近自己的方式去与这个世界亲近。每个人都是一个复杂的世界，我不期望了解妮妮，每个人都不会被彻底地了解，我只知道，当这个内心激烈碰撞的女子在她的世界里痛苦地寻找出口时，我会是一个安静安全的倾听者，我们可以分享彼此。

重庆进入6月后就闷热难耐，我们住的11楼没有隔热层，空气不对流，入夜后久久不能退凉，通常会选择在露台上安眠，夏天那里人气很旺，太阳一落山，就要把凉席拖过去占地盘。

是在露台上和妮妮夜谈的时候，看见天亮的。黑夜到黎明，是一瞬间的事。如此突兀，让我们惊诧。

是在露台上和妮妮夜谈的时候，感受到温暖的春夜的。春分时节，夜风会带着生命的气息，抚弄这世界的万千风情。也许那阵风过，桃花又开了一朵，海棠又艳了一株，二乔玉兰又该迎风飞舞了。和妮妮相约要去看海棠是怎样在一夜里盛开的，这个诗意的愿望一直没实现。

是在露台上看着满眼繁星入睡的。幕天席地时，感到自己是大自然的婴孩，在她的天空下安心地入眠。在露台往往清静无梦，一夜到天亮，最后会被停在枕边的小鸟吵醒，被照映在眼帘的阳光唤醒，被突然下起的雨点敲醒。

人，可以这样诗意地栖居。

七、桃园六舍1118六人素描

兔子，大大的眼睛，乖巧而轮廓分明的嘴，被GRE折磨的时候只有80斤，无论身子如何消瘦始终保持着大脸猫的造型，有成都女孩特有的“牙尖”（四川省以外的朋友只能意会），喜欢主动给自己制造绯闻，把系上杰出青年声誉搞臭。之后又陷入纯情的相思，无论怎样，她过着充实的大学单身生活，保持着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

邹满，感觉大学四年她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洗衣服，白皙的肌肤，性感火辣的身材看到让人流鼻血，四年情路探索后愈发散发出不可阻挡的魅力。喜欢在不安的时候爬到她干净无一物的床上靠着她，有温暖踏实的感觉。每当唤她作“邹妈”，她总报以鄙夷的眼神，断然不顾孩子们柔软的心灵会受到怎样的刺激。

海清，嗓门大穿透力强，几乎没人敢与之发生争执，她即使理亏也可让你耳膜洞穿。她几乎是一个为情而生的女子，少有人如她那样细腻敏感，为情困为情愁为之柔肠百结，辗转探索，她终于以一个强悍女子的面貌出现，以反传统的方式去选择、放弃、面对、承担，她现在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

海燕，一个热心细腻的好伙伴，热爱旅游和美食，每次从云南老家回来都给寝室孩子们带来油鸡枞、干巴、油腐乳等特产分享。擅长帮助丢三落四的小白寻物，以后小白不再和海燕住在一起了就必须给重要物件如钱夹存折户口订婚戒指配上手机方便呼叫。

罗燕，做事以“陡、狠”著称，有江湖豪杰遗风。生活简单有规律，喜好读小说看电影，不太喜欢展露自己。后来事实证明对她了解确实不多，这里就不多讲。

小白，就不多说她的好了，应该有不少（板砖无数）。先谦虚地检讨自己的几大恶习：

1、喜欢早早地坐在床上，懒惰且丢三落四，麻烦人不脸红：“海清帮我递一下***，海燕麻烦你帮我拿下***”。

2、经常满寝室翻找手机、钥匙，还有一次把订情信物搞丢，发动全寝室一起找，亏得有海燕，只有具备相当智慧的孩子才能发挥创造性思维在别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小白丢的东西。

3、霸占电话，常看到其他姐妹用央求的口吻说：“你什么时候打完啊？”

4、爱美，寄希望于简单运动保持身线，伙同邹满在上铺摆出骇人造型影响室容。可怕的是邹满要比小白有恒心，之后每到夜深人静邹满运动众人唏嘘之时，小白总在一旁流汗不敢多言。

5、夜行生活颇多，煲电话、夜读、端板凳出门聊天。深更半夜出行，练就了寝室其他姐妹极高的睡功，风雨不动安如山。有事实为证：某夜四赌女牌瘾发作，不顾社会道义舆论压力在寝室丧心病狂地双扣通宵，竟有风雨不动安如山中的优秀者在上铺讲梦话。

6、大声地讲梦话，不知是不是诬陷，总有人说小白要大声地讲梦话，且到底讲了些什么在历史上一直是个谜，可能性大抵有三：小白梦话语无伦次，如同乱码，让人不知所云；听者迷糊，好不容易辨识出一句后拼命想要记住好明早嘲笑小白，结果清晨醒来就忘记了；可能小白根本什么都没讲，听者梦见听小白讲梦话。总之，自己从来没听到过，听到过的人又从来表述不清楚，小白一直对此持保留态度。

      其他嘛，应该没有了。现在开始练铁头功，准备挨板砖。

六、羽球，里脊，四年

谈到小熊，决定暂写一些与西师无关的事。工作以后，再找不到打网球的伴，加之打球行程遥远，要下很大个决心丢掉所有手头的事，时间长了也就懒了。默然放弃，是人生最大的悲哀，钢琴是这样，出国是这样，网球是这样。有时又在安慰自己人生要有舍才有得，可我的舍，是因为没有战胜自己去背水一战的勇气，没有克服惰性坚守自我的定力，我厌恶这样的自己。

搬家之后，遵循着自己随遇而安的一贯作风，看学校里羽毛球打得热闹就去和大家打羽毛球，只是想运动，让自己放松，打发时间，暂时忘却一些不愿去想的事。

见到里脊的那一刻，时光凝固，我回到四年前，还是穿着红色体恤白短裙，一个人拿着拍子说：“同学我们一起打球吧”。里脊就像四年前的小熊，戴着黑框眼镜，打球很帅，让我分不清是四年前还是现在，有一种时空的恍惚感。里脊生于1986年，小我四岁，这是一个很确定的提示，已经过去了四年。在离开重庆之前匆匆见了小熊，凭视力判断，肚上应该已有赘肉，应该是一个为世俗烟火折磨得几近庸俗的男子，完全不似四年前的青春与阳光。不过笑起来，依然很灿烂。

我呢？小熊用他一贯不给面子的口吻说：“老了一头”。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桓公北征经金城，见前为琅邪时种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泪。

时间这个问题，第一次让我如此迷惘。某些事件的巧合，会让人恍惚，时间的残酷性在于它的不可逆转，再也回不去，只能回忆，回忆，收拾好伤感的心，抹干怅惘的泪，然后一路向前。

五、网球场

    网球场在西师街通往梅园的路上，大二的体育课选修网球，之后就与之结下解不开的缘。喜欢挥拍击球的感觉，从第一次触球就喜欢，谈不上为什么。享受这项充满魅力的户外运动，呼吸新鲜空气，全身每一处肌肉参与，久不运动后去打一下球，全身肌肉酸痛好几天，动弹不得，却自虐般地暗自享受这种酸痛。

西师打网球的圈子以教师为主，学生不多，女生更少，常一个人拿着球拍到球场上晃，遇到合适的就一起打。邓老师就是这样认识的。和她相处以后认为女人大可不必为岁月流逝嗟叹，因为上了年纪的女人也可以很美。那种独立、平和、淡定的气质只有经过岁月的磨砺才会形成。得体的妆容、考究的服饰和温馨舒适的家显示出她是一个关注生活品质，善于呵护自己的女人。爱自己是多么重要啊。奉献是一种伟大的母性精神，女人往往更容易忘我付出，丢失自己。禅宗故事讲，老僧让初来的小僧数庙里有几个和尚，小和尚数啊数，老和尚老是说不对不对少数了一个。直到有一天，小和尚在井里汲水时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许多事情都是这样，我们考虑很多，唯独忘了自己。

认识小熊的那天，一个人在网球场对墙练习。玩得无聊了看有两个初学者在练球，就过去说：“同学我们一起打球吧”，于是就在一起打球了。小熊长得像漫画人物，戴个黑框眼镜，有几分浪漫气质。可爱的大眼睛让你不忍心欺骗他或跟他说不，笑起来所有面部肌肉都运动，格外帅气，格外灿烂（不要太信，总把自己喜欢的吹得天花乱坠，见了本人定会大失所望）。

之后的两年，我们常在一起打球，一起吃火锅吃荤豆花，偶尔约着自习是为了晚上出去吃炸烤（西师著名美食——竹园干锅，文星湾汤面和炸烤，志成街砂锅面），教我划乱劈柴（该拳种实在豪放适合酒酣之时，得以练习的机会不多）和蹦恰恰（该拳种实在低能适合酒酣之时，得以实践的机会也不多），躺在草坪上看星星，考试前相互帮助占座，帮着修电脑装游戏，开学放假义不容辞到车站接送。和小熊之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男女相处的感受，开心、亲密，甚至有几分依恋，但与情爱无关。毕业后的整整一年多没有与他联系，也许这一切只会存在于那个特定的时空，可能这一生都再难拥有。人们相信男女之间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却始终争论着男女之间有没有友情。有了小熊，我相信，男女之间确实可以存在一种情谊，与相互占有和控制的欲望无关，与心跳和激情无关，与生理需要无关，与消遣寂寞无关，与要一起天长地久的奢望无关，如果人们不愿意称之为友谊，也千万不要暧昧地称作“第三类感情”，任作猥琐的遐想。

四、图书馆四景

蜀园，俗称孔子像，是图书馆前的一处角落。晴朗的清晨，阳光透过树叶将斑驳的光影投到地面，光束周围微尘旋转，风吹过，阳光在草叶上起舞。那一幕，难于用文字表达，让我深深地惊讶于西师的美丽灵秀。拈花微笑，天下有大美而不言。

学养书屋，没事常去晃悠，书板上的许多存货都来自这里。学养的书，在其他地方很难找到。也只有在西师这样远离喧嚣的地方，才会熏染出恬淡的心，生成出思索形而上的问题的人。这次回校，学养书屋不见了。

凉亭，初春有迎春花，春末有紫罗兰。盛开时喧嚣热闹，之后开始落英缤纷，再之后有风吹过，就不见了踪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什么都没发生过。色即是空，我们眼见的大千世界许是幻象。清晨7：30这里汇集着晨读的学子，21：00是热闹的英语角，22：30以后，是情侣幽会的地方。太阳照射的角度不同，这里的景象和功能是断然不同的，谁若胆敢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深夜情侣幽会时大声朗读英语或在清晨朗朗书声中谈情说爱都会被白眼唾沫群殴。

学术报告厅。在西师看电影常去三处地方：西师电影院、学术报告厅和中文系3126教室。三处地方的影片类型迥异，可以根据心情和偏好各取所需。西师电影院放映的全是商业电影，《我的野蛮女友》火爆时，演了数不清多少场，但我也在那里看过《伊豆的舞女》，不喜欢那里的硬板凳和冬天无法阻挡的寒冷。观众以全校情侣为主，怀抱零食，幸福地嗑着；中文系3126教室播放艺术电影，黑白片居多。有时看完了不知所云，有时昏昏欲睡，有时会陷入思考的痛苦之中。希区柯克、博格曼、黑泽明、今村昌平、侯孝贤，基耶罗夫斯基、岩井俊二的片子都是在这里看的；学术报告厅则走了一条折中路线，商业艺术片都放，常放最新的各种电影节获奖影片，两元钱一张票，有空调有软座，是我最喜欢光临的地方。印象比较深刻的几部片子：《游园惊梦》、《闻香识女人》、《肖申克的救赎》。

三、五魁手  东方红

    西师建于1950年，一个热情高涨的红色年代，革命气息始终在这里挥之不去。走进校门，毛主席手握书卷提醒你到这里是来读书的，平常表示“同志们辛苦了”的热情五指背在身后，人称“五魁手”（重庆人划乱拳表示5的叫法）。主席告诉来这里的学子们要读书，也要饮酒划拳尽享人生欢乐，重庆人本来也就是这样做学问的。小虞老师，一位学养深厚的先生，也是极喜欢呼朋唤友大宴宾客的豪爽人士。毕业前曾邀请我们去他家屋顶花园享用家宴，喝得醉了，抱着哭。

       主席像后，拾级而上，就是东方红。一座不高的建筑，极为方正规整，国旗在顶上迎风飘扬。这座坐北朝南的古朴建筑不大，却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不用猜也知道是这所大学的核心建筑。东方红就是这样，从南北向看，它断然地把政治和学术分开，其前汉白玉塑像屹立，石梯巍然，夹道松柏，酷似南京市某著名景点，其后是教学区图书馆桃李梅杏园，把大学的严谨治学和氤氲浪漫藏在身后。从东西向看，东方红后的两尊著名人像陶行知和爱因斯坦，将校园的文和理，感性与理性，浪漫和严谨划分开来：陶行知在东边，东边是图书馆，美术馆，电影院、圆顶活动中心、运动场、情人坡、西师街、桃园、梅园，分布着中文、外语、历史、美术、政治、体育几个系科的教学区；爱因斯坦所在的西边分布着李园、杏园以及计算机、数学、物理、化学、心理、音乐几个系科的教学区。我的主要活动圈子在东边陶老大的地盘，不常去爱先生那边，去都是在八教楼上完课和兔子邹满一行几名懒人到志成街吃砂锅拉面，然后拖着饭饱的身子摇晃着散步回去；还有就是考试前因出行太晚找不到教室自习，小熊帮我在物理楼占座，我不辞山高路迢去自习。结果是看了一会书就和小熊摆起了五子棋，然后小熊又不辞山高路迢把我送回去。往往非常计较地只送到东方红，大概认为把我送回陶老大的地盘就已经安全了，也算尽好了地主之谊。

    东方红前有几颗很大的黄角兰树，初夏时节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在一个初夏的雨夜，有温暖的他，有一顶深夜里接我回家的伞，有肆意浓烈的黄角兰香。关于他，这一幕的记忆尤为温柔清晰。

二、校庆、夜雨、玄秘事件

    一切都如此熟悉，仿佛从未离开。从正校门进入，毛主席题词的“西南师范大学”已赫然改为“西南大学”，让人一震，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还在读研的同窗笑道，2000年进大学时恰逢西师50周年校庆，大家跟着欢乐地凑了一番热闹，本以为会老态龙钟地来参加百年校庆，或安详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百年校庆的新闻，或怀疑自己能不能等到母校百年校庆，可5年后又跟着过了西南大学100周年校庆，赚了啊。

       50周年校庆时，我们刚刚结束军训，听从系上的安排接本系的老校友，接到一位老爷爷，一路聊着天把他送到系上，说起了吴宓和文革时的西师。校庆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没去（为什么初来乍到就那么拽），和海清在寝室请笔仙。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等酸了，我说海清算了吧这些扯淡的事，海清说嘘你要集中心念，来我们一起喊笔仙，然后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喊笔仙啊请你快来吧，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你是男是女，喂你是不是真的哦怎么还不出现。大概四十分钟后，竟开始感到一种力量拖着我们的手在纸上移动了。真的很神奇，那天的经历仍历历在目，问了问题后，就会有力量拖着我们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字写得很大。那时刚刚进校，对爱情充满憧憬，无非问了些会不会在大学谈恋爱会有几个男朋友老公姓什么之类的小女生问题，答案至今已记不起了，只记得它说海清会有50个男朋友于是我们都开始狂笑，不信它了。

    这件事之后，我对这世间一些不可解释的神奇事件充满敬畏。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参与的玄秘活动。

    当时一起请笔仙的海清，儿子已经快两岁，喜欢在妈妈的床上翻筋斗。祥祥有几岁，我离开西师就有几年。

梦回西师

题记：

    西师，西施，是秀色难掩，是淡浓相宜。情人眼里出西施，西师在我眼里一直都很美，一树一石、一草一木，漂浮着的香甜空气，朦胧烟雨。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如此怀旧的人，在离开她之后的某一个下午，梦到毕业前全班在“五魁手”边上合照毕业照的情景，醒来后竟伤感得泪流满面；在两年后再次和她相遇时，依然会迷恋她的一草一木，沉醉于她馨香的气息。她盛载着我们花一样灿烂的青春。2006年9月8日，借办理MBA入学材料之机，回到西师。

一、    巴山夜雨

       9月7日晚，飞机降落在江北机场。望出去，重庆在下雨。百年一遇的干旱高温天气刚过去，终于恢复了凉爽。我在重庆呆的四年，雨水很多。这个多雨的城市，把女孩们的皮肤养得水润白皙。重庆女孩真的是我见过美丽水平很高的群体，因山路走得多，重庆女孩多身材高挑纤腿线条柔和流畅，因江水环绕云雨滋润，大多肤如凝脂，细腻白皙。因气候炎热饮食燥辣，性格多刚直暴躁，出言不逊，樱桃玉口一开，四座皆惊。

    进入主城区，火锅的香气就浸润在你呼吸的空气里，重庆人就在这个妖艳火辣的城市里，在扬子江水和巴山夜雨的滋润中，在火锅升腾起的烟雾，在乱劈柴的呼喝中的热闹地生活着。